小重山许嵩

滕栩 | 连载中 7.3万字

03-21 09:39 | 24红窗影4

简介

【金枝玉叶x封疆大吏】女扮男装/先婚后爱/年龄差  永嘉公主乃帝后幺女,容貌昳丽,仙姿玉色。坊间皆议,不知何等贵胄才堪配金枝  承安二十七年,寿北副将魏长风单人单马突袭羯人小王庭,一刀取下羯人王子首级,全须全尾退回寿北,举国震动。帝龙颜大悦,晋魏长风正二品总兵,传旨寿北,论功行赏  北疆快马风尘仆仆送来的请恩折子里,只写一笔:“求赐永嘉公主。”  庙堂草野哗然惊愕,皇帝气的肝儿疼,在养心殿大骂三天    公主闭宫不出,三日后,她走进养心殿    “我嫁。”持颐说  赐婚圣旨昭告天下,可红妆铺满皇城那日,魏长风却踪影全无,只差迎亲队伍送来一封告罪书  ***    魏家世代功勋,战功赫赫,可二十四年前因旧事倾覆,唯余魏长风    魏长风只想讨来公主镇宅,别让后人再蹈覆辙,至于公主如何,他从不关心。赫连家欠魏家,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    某日,寿北新来一位俊俏公子,官话纯正,谈吐不凡。军师捻须称奇,引为幕僚,魏长风却眉头紧皱,心中不喜——面白唇红,纤细文弱,如何经得起沙场血雨?    军中暗流汹涌,波谲云诡,几近兵变之际,文弱的幕僚竟一把按住他欲拔剑的手,挺直腰杆挡在他身前,口若悬河,以一当十,替魏长风化解一场血腥兵变    转眼羯人来犯,幕僚又一人一马挎着褡裢单入敌营,不费一兵一卒为他招回百号降兵   魏长风的视线越来越多的落在那抹清瘦但坚毅的背影上  他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   魏长风努力摒弃杂念,扔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可忽而,魏长风发现那人没有喉结,甚至……还有两个细小的耳洞  也许,「他」会是「她」?    魏长风摇摇头,觉得自己疯的更厉害了    乔装化名,形迹可疑,魏长风想要揭开幕僚的真面目  屏风后,他亲见那人解冠散发,青丝垂落,显出女子真容    他如神兵天降,忽而出现在讶然的女人面前  正欲质问,却听身旁婢女惊呼:“公主!”    持颐僵住,魏长风亦怔然  此番,当真疯魔矣!  ***  边疆苦寒二十载,魏长风原以为此生寒山重重  转头却发现还有一个人陪在他身后,陪他一山翻过一山去,一山更比一山阔  小重山后,一马平川-男主有过一段赐婚,皇命难违,未成婚,只见过几面而已-风俗文化架空清,男性不剃发,请勿考究-1v1,sc,he-大齐王朝系列之三,其他作品点开作者专栏可看---预收《窃春(重生)》---【先帝秀女x当朝新皇】姐妹双重生/换嫁/sc/猫搭子/架空明    熙平十八年春,姑苏小官月家双喜临门    长女月抒嫁入京城高门连家,次女月盈入宫选秀,一鸣惊人,破例封嫔    可月家老爷的庆贺酒还没饮尽,这花团锦簇的富贵说散就散了——熙平十八年冬,万岁驾崩,月嫔因无子而奉旨殉葬;连家公子无状,醉酒后将有孕的月抒活活打死    姐妹俩死在了同一天    再睁眼,月抒回到议亲那天    前一世哭闹着夺走她入宫机会的月盈,这次却不吵不闹,反而笑着将入宫的诏令放进她手中:“入宫这样的好福气,当然是姐姐去享。”    月抒冷冷看着妹妹,未置一词,转身收拾行囊跟着太监入了宫,而妹妹笑逐颜开的接下连家送来的求亲贴    ***    皇上无子,礼亲王伏珩作为皇帝亲侄,成为唯一的储君人选    熙平十八年,万岁爷每况愈下,伏珩奉旨入宫    礼亲王自武英殿夜读,昏昏欲睡,于是出门散步,结果被人认成侍卫,央他翻墙进大庖厨,替她偷拿两块糕点    稀奇,皇宫大内,竟然还有人要偷糕点?   伏珩警惕:“你是何人?在哪当差?”    月抒挺直腰杆胡诌:“本宫乃万岁爷爱妃,说的话便是懿旨,小小侍卫问这么多做什么!”    实在有意思,伏珩闲来逗闷子,干脆替她拿出两块糕点,看她蹲在慈宁宫花园一角,将糕点掰碎,一点一点喂给虚弱的野猫    伏珩忽然觉得,紧绷枯燥的宫廷生活其实也挺有意思    不知怎地,也许鬼迷心窍,‘伏侍卫’成了‘月娘娘’心腹,每隔三日一起偷糕点,喂野猫    ***    熙平十八年冬,跟前世一样,先帝驾崩    不一样的是,先帝还没来得及御选这批秀女  月抒从此身份尴尬,不是妃嫔也不是奴婢,好在因此免于殉葬,奉旨移居喈凤宫,成了宫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人  元年初一,宫人拜见新皇那日,月抒抬眼看见御座上高坐的挺拔身影,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又看见皇帝身旁连大人那张温和又阴鸷的脸,一屁股墩坐在地上起不来身    年轻的万岁爷倒是平和近人,自御座起身,亲自将她搀起:“月姑娘万望保重身体,”他又压低声音,“您要是病了,慈宁宫花园里那些野猫可如何是好?”    月抒屁滚尿流,从此蜷居喈凤宫,不敢再出门一步    后来大雪堆满紫禁城,皇帝一脚深一脚浅的亲自走到喈凤宫,抬手叩响宫门:“月姑娘,”他纡尊降贵,“去喂猫吗?”    良久,月抒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你把连大人赶出宫,不许再进宫,我就跟你去喂猫。”    万岁爷心中惊讶——连奕承看似平和,实则暴戾狭隘,他早有贬黜之意    “一言为定!”万岁爷的声儿又沉沉低下去,“野猫们说,它们早就想你了。”

首章试读

风急雨骤。 官驿的窗棱木条陈久,被急雨击打出沉闷声响。 忽而一阵劲风,吹开不太牢固的窗扇,细密的雨帘劈头盖脸砸进来。 卓影正临窗而坐,猛的被浇了满脸。案头烛火猛地一晃,叫穿堂风掐灭了,只剩一缕残烟袅袅散尽。 她抹一把脸起身关窗。 外头乌黑一片,只依稀能看见远处野地里几盏供奉地藏王的塔灯隐约跳跃,证明这儿还有人烟。 关了窗,卓影又随手拿起立在墙边的长剑,用剑柄将窗扇顶住。 “这天儿邪性,”卓影皱眉打火折子,将灯芯又点亮,“来前儿还燥得冒烟,眨巴眼的工夫就换了嘴脸。” 持颐坐在铜镜前,微阖着眼,由应钟伺候着盥面拆发,安静的像已经睡着。 “表姐走南闯北,这种天气也会让你难捱?”她忽的轻笑,沉静的面庞跃出一丝浮光掠影的生动,“想来令表姐烦心的不是这天时。” 卓影闻言眉头更重,顿几息才开口:“按祖制,公主出降不必随驸马迁居,可留居京城公主府,”她微叹,“他既如此落你脸面,寿北又是苦寒之地,你何苦?” 持颐还未回答,外头一声轻响,继而内门被推开,孟冬走进来。 她刚打外头回来,束起的发髻上蒙一层薄雾,袍角微微卷一道潮边儿。 孟冬先跟卓影见礼,又两步走到持颐身边,低头打个千儿:“此地已是寿北境内,离内城还有一日半的路程。奴才与乌台已将官驿里外查过,各处稳妥,请主子安心歇息。” 持颐隐了身份赶路,没法儿讲排场让官驿清场,只能自己多加小心。 “嗯,”持颐懒懒应了一声,搭着应钟的手起身,“你俩也去外间歇息吧,不必伺候了,”话落,持颐又瞥见孟冬的头发,素手轻扬,“叫厨房给你和乌台煮两碗姜汤,喝了再睡。” 孟冬应一声,和应钟一同退了出去。 屋内只剩表姐妹两个。 持颐坐在床沿,懒懒倚住床围,续上刚才未完的话题:“他既立誓不灭羯人不离寿北,我若留居京城,又何时才能相见?”她唇角勾出一抹似嘲非讽的笑,“他骨头硬,可我也不是泥捏的,总有一日我要让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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