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执王爷他占有欲爆棚

偏爱狸奴 | 连载中 6.3万字

03-20 08:02 | 21恨生

简介

【全文存稿|恨海情天】冷美人vs疯王爷闵仪怜乃小官之女,父母和睦,日子平淡顺遂。怎料晋王为将父亲收入麾下,竟要纳她入府。纵使对方天潢贵胄,俊雅沉稳,家中却不舍她嫁入皇室,决定尽快议婚。议婚的书生在路上摔折腿,她与母亲去寺庙祈福,遇上山贼掳掠,是晋王出手相救。一道赐婚圣旨,将她接至京师。后来父亲被构陷流放,李桓仍不肯放过她,反将她藏了起来。“过来。”第一次逃时,他气定神闲地出现在客栈,杀尽搭救她之人。每次都被他亲自抓回去,但为下次逃离,闵仪怜不得不虚与委蛇。直至造反那日,她紧紧环着李桓的腰,“我会等殿下回来。”*李桓乃宫婢所出,父皇只将他当做磨砺皇兄的一把刀。那日惊鸿一瞥,那双清泠泠的眼,他记忆尤新。后来他围宫弑兄,欲与她同登至尊。前夜还与他耳鬓厮磨的女人,转眼伙同旁人,将利箭射向他。她又逃了。再见面他已成太子,看着被送回来的闵仪怜,冷笑:“卿卿。第三次逃,快活吗?”冬去春来,他囚着她,用尽手段。“我错了。”她终于开口,他的神情逐渐明朗,甚至欣喜若狂。闵仪怜却笑着,将藏于袖中的簪子,捅入他的胸膛。李桓亦笑了,这是她第三次杀他。提示:双处。===《和离后被情敌兄长强夺了》===郑菩提少时凄苦,幸遇夫君,恩爱不疑。然夫君被东阳郡主看中,不肯抛妻换青云路。若非贵人两次相助,她早已化作枯骨。郡主恼怒,夫君受污下狱,京兆府碍于威压不敢受理,将郑菩提关了三日。狠心跪求,愿意分开,又被赶出郡主府。万念俱灰之际,蕴藉风流的郎君兀然出现在自家寝房。贵人说:“想要他活,就进来。”即便隐隐不安,她仍选择踏入幽门之内,却被擒住双臂,他肆意吮吻。她屈辱挣扎,几欲撞柱。“是我思慕你,你没有任何错。”拂去她的泪水,他柔声说,“和离,我救人。”原来贵人竟是东阳郡主的兄长,武威侯。她无比惊慌愤恨,对上一张痴狂的笑颜。她只有一日时间。*崔寂父母战死,年少起在军中搏杀,又有圣人信重,得以受封侯爵。在妹妹举办的马球会上,他注意到那名飒爽娘子;番邦朝贡时又相遇,原是礼部女官。两次随手搭救,他成了她口中的贵人。面对使节,她言辞犀利。敢以身挡刀,只为报恩。他的心思百转千回,她却携一名男子前来拜谢。那日马球会,竟是代夫请罪。看着面前相依的璧人,他眸光阴鸷,她无所察觉,柔婉地唤那男人:“夫君。”后来,他的机会来了。*两年之约未到,郑菩提逃了。捉住人时,崔寂撞见她脖颈上的痕迹,登时目眦欲裂:“与我妹婿出走是淫奔,你简直不知羞耻!”她一反常态,讽笑:“君侯隔墙窃听,将我入梦时,可还记得我是别人的妻子!”“哦?”将她压向车壁,他俯向耳垂,“在榻上时,你想的究竟是他,还是我?”却在她漠然的瞳底中,看清那张癫狂乞求的面容。

首章试读

东昌府,临清县。 早春尚有凉意,晨起时雨刚停,水珠叮叮咚咚从青瓦落下。 晨光斜落在少女身上,她着月白缎衫,沉香色的裙儿,戴一对白玉耳坠。正俯在案前,描摹窗外一簇新生的迎春花。 葱段似的纤纤玉指执一杆狼毫,闵仪怜在纸上勾勒,心不在焉地唤婢女,“天凉,再加一件衣裳。” 本想出门买书,因连日下雨,家中事多才搁置。 见小姐眉有郁色,梅川香知她在为老爷近日的事烦心,细声细语问:“奴婢马上去。厨房一早温了汤,小姐要喝吗?” “川香,你也用一碗,余下的叫她们分了。”闵仪怜声如翠珠,怜惜小婢昨晚陪她夜读,以至起来时还困得连连打盹,遂将笔置入湘竹笔筒。纸上墨色未干,正是一幅雨后窗景。 不必叮嘱,梅川香仔细将白玉笔洗、砚台等物收拾妥当,福了福身,扬起圆圆的小脸轻脚离去。主仆二人喝过暖汤,披上厚衣裳出门。 话说闵家前几代都是秀才,已不得了,这一脉的闵秀才娶到青梅竹马的妻子,先后生两个女儿。磨砺十余年,更是一举迈入进士之列,可谓光宗耀祖,春风得意。 闵家祖籍山西,后举家随他赴任山东。他先前是另一个贫县的知县,虽政绩卓然,却因不善经营人心平调临清。妻子家中经营着一家镖局,自其就任临清知县,颇有眼界的妻族又买下几条标船,年年沿着运河奔波,得了好物都先紧着这头,每年都专程派船送特产。 两姓亲热得如一家。 再说两个女儿,大小姐刚过二八,温和恬静,内敛机敏。二小姐总角之年,性情肖母,活泼憨直。 马车哒哒从官衙后巷拐出,闵仪怜掀起帘子一角,不觉已临近码头。 各地客商在此交易,巨大的漕船缀连成片靠泊歇息,雄健的汉子们只穿短衫,将货物一箱箱从船上卸下,准备运往各处市集。 周遭喧闹声渐浓,她一颗心却惴惴沉底。 父亲夜夜晚归,有时直接歇在县衙。整个临清乃至东昌府上下的官员全部忙到脚不沾地,皆因晋王将至。 临清漕运昌隆,汶水、卫水在此交渠,是会通河咽喉,北方大县。县中设砖厂、粮仓,丝绢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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